这算什么特征？
“信息安全网那一群废物什么时候能有点儿用。”顾淮语气顿了顿，问：“Datura出现干嘛了？”
“挂榜，接单。”周川抱着平板，看着内网的消息：“这会儿那些大佬下单已经快下爆了。”
“去下单，把人给我逮出来，叫情报局盯好，最好能定位到他的行踪。”
周川：“好。”
“另外，今天这竞赛，出现的可疑的男的，都跟踪排查一下。”他语气沉静的吩咐。
“好，我这就去办。”
周川说完就往外走。
“等等。”
“......？”周川回头看顾淮：“怎么了？”
顾淮眸色淡淡，缓缓的说：“女的也查。”
“可是那边说是男的。”
顾淮笑了笑：“我不信。”
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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