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嗓音沙哑，低缓，带着某种楚楚可怜的意思：“我难受。”
真的好难受。
说完，往她怀里又一次埋了埋：“你，救救我，好不好？”
救救他，他已经快要没有耐心。
靠近她，心脏不断的在加速跳动，刺激的快要炸掉。一靠近她，浑身都忍不住轻颤，不止来自于他的大脑，还来自于他浑身上下的每根神经，每个细胞。
救救他，哪怕就主动抱他一下，跟他说一句真心、又好听的话。
否则，他快要被溺死，被折磨死，一点儿甜头也没有。
这声音，听在沈漾的耳里，虚无缥缈，像来自于不见光的黑暗深处，像飘在水上的浮沉。
把她的心狠狠的一扯，泛起疼。
想要推开他的手，突然就没了力气。
“顾淮，你是在撒娇吗？”
沉默良久。
他开口：“如果是，撒娇的我能有好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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