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从何去教沈漾?”
这话,听着有点儿像是兴师问罪。
笑里,也藏着凌厉的冷刀。
可,顾淮又不认识沈漾,怎么会为了沈漾来跟他兴师问罪?沈忠远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
但是他这话真的是问得他浑身冷汗都出来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老爷子就坐着看戏,根本没有要说话的打算。
沈漾并不想聊这些,沈家对于她来说,只是她弟弟的一个家,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家人,也就只有弟弟一个。
而这个家宴,只是冲着爷爷来的,小时候,爷爷对她也挺好,她向来爱憎分明。
沈忠远不回答,顾淮也不讲话,身上那股子气势由内而外,渲染了整个客厅的氛围,气压都低低的。
顾半纾甚至看都不敢看自家叔叔一眼,他可没少被顾淮治。
客厅里,静悄悄的,沈家人都面面相觑。
这种时候,沈承站出来开口,打破了沉寂:“姐姐很小就被送走了,我都不知道被送去哪里了,爸爸还不让我和姐姐见面。”
“哥....噢不,三叔,你要给姐姐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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