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是周川来处理的，而这件事情，也上报了。
沈漾却盯着被处理的尸体出神。
顾淮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她收回视线：“没事儿。”
“不过你家里，随时放枪，违法吧。”
“嘘。”男人食指放在了薄唇处：“合法配枪。”
沈漾哼笑，眉眼浮上笑意，有种别样的风情：“你是警察？”
警察的资料，她查到国安局去，那可就太正常了。
她之前说话，总懒散又冷淡，这会儿，多了些情绪，不像是之前那种刻入了骨髓的疏离，把所有人都屏蔽在疏离的屏障之后。
顾淮觉得，她骨子里应该是个很好的人，只不过她缺少了温情和阳光。
他坐着，笑着回答：“我不是。”
阳光初升起，他们坐在花园里。
光打照在她身上，也没让她这个人多出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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