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航失笑,应了下来,最后,捏了捏她的小脸,哪怕再不舍,也转身上车离开。
伍小四立在那里,看着车子远去,想举起手,挥一挥,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她给放下了。
还是不要说再见了。
不说,就可以傻乎乎地当他没有离开,就在自己身边,只是隐形了而已。
办完张父的葬礼,张宸毅他们每个人都清瘦了一圈,人也颓丧的很,都没有什么精神,脸上的笑容也常常带着疲倦和悲哀。
这种至亲离去的悲痛,除了时间可以将伤口掩盖性的合上,并没有任何灵丹妙药可以治愈。
就算是时间将伤口合上了,可那也只是假象,只要一去触动,就会痛,就会泪流满面。
“妈妈,你笑的好难看,爸爸也是,奶奶也是,每个人都是。为什么笑容不好看了?”小宝坐在龚香琴腿上,面朝她,看着她,天真又困惑地问道。
“因为爷爷走了,所有人都很伤心。所以,笑容就不好看了。”龚香琴亲了亲小宝的脸颊,轻声说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可以不再伤心啊?”小宝低下头,“小宝也很难受。爷爷真不回来了吗?”
“爷爷去天上了,要去好久好久,等你长大一些你就明白了。”龚香琴柔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安慰道:
“等再过上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就不伤心了。”
不是不伤心了。
而是等过了几个月,或者一年,这份伤痛就深深的隐在我们的心底,不会再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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