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他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好多杀人的办法,就好像是他的本能一样。
他心中咯噔了一声,有些惊疑于自己的身份。
他怎么会懂的这些?
实际上,除了很清楚的记得他自己的名字,还有香琴的名字,还有与她的一些片段和画面,他的脑海中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很模糊。
他的家在哪,他的父母,朋友,亲人,他之前是做什么的,他又擅长什么?他从前的经历是什么?
可是,他统统记不清楚。
每每他都觉得这些人和事情都在他的嘴边上,都在他的脑子里,可他就是叫不出名字,想不出来。
然而,此刻,受到了自己杀人想法的刺激,张宸毅的脑海中突然间闪现出了一些在部队的训练画面。
他是个军人。
张宸毅捂着脑袋,努力的一点点的回想,可是,想起来的越多,他的脑袋就越是疼,疼的他头疼欲裂,难以忍受。
“哎,你在干什么呢!你要是不舒服,你先忍一忍,我将牛车赶快一点,最多一个小时,咱就能到县城了,到时候,我一定先将你给送到医院去,你再忍忍。”
王庆林听见他痛苦的哼声,担忧的回头,透过塑料布看了他一眼,不停的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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