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秦三顺摆手,瞪大眼说道,“他叫何大柱,他没娶,娶过妻,不能有孩子。他,他前几年就去世了。”
陈香琴一下子就泄气了,瘫坐在椅子上,“那这个纪念章怎么在我的襁褓上呢?”
张宸毅问秦叔,“你那老战友还有亲人吗?”
“他,他就一老光棍,什么亲,亲人都没有了。”秦三顺叹了口气,“估计是他,他捡到你想回去养,养着的。要不然不,不会将这个,别上面。”
陈香琴肩膀往下垂了垂,“这就意味着线索全断了。”
“也不一定。”张宸毅皱眉,“秦叔说他就在丰县马乡镇住,你明打电话给耗子,他是那一带的警察,拜托他去走访一下何大柱以前的四邻,或许能有人知道他是不是以前捡过一婴儿的事情。”
“嗯。”陈香琴应道。
看来她不是简单的被父母抛弃了,中间还有波折,若真是何大柱将她放在镇医院的走廊上的,这纪念章,还有她被捡到的地方就都没有意义了,因为从何大柱死了,这些线索就断了。
唉,这样而言,登报寻人也没用了,只能期盼着从何大柱这里取得新的线索。
军区家属院。
“尤大嫂,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呦,鸡鸭鱼肉这都有啊,你这过了个年,怎么还越过越富裕了啊。”
金芸从家属院楼洞口出来,就看见尤大嫂提了满满的东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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