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和平再次被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张秀芬咽下了自己原本打算吐露出的,家中那一日的狼藉全都是苏雨大白天在家中发疯才搞出来的这件事。
但是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丈夫工作这么些年,到底也是有自己的同事好友圈子的。尤其是和他同批下岗,一起曾经努力向厂中争取自己经济利益补贴的一些同志们得知了他的遭遇,纷纷前来探望他。
张秀芬看人来太多了,而病房中的暖壶里没有水了,主动拿着暖壶外出打了一壶水,等她回来就发现,丈夫这些天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一点怒火的面容再次被点燃了。
而且丈夫之前虽然中风了,但是嘴不是歪的,这一次直接嘴都给气歪了,她回来时医生们刚刚抵达病房准备将丈夫拉去急救。
可就算抢救的再及时,丈夫这张嘴,还是不可避免地就这样歪了。
祸不单行,就在丈夫嘴被气歪的这天。
那个时隔十多年,再次将她平静的小家庭搅和的风风雨雨的罪魁祸首苏莘竟也跨越千里之远来到了这家医院。
张秀芬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慈母面具,看到苏莘的第一眼,就恨恨道:“你来干什么?”
苏莘:“来给你们送钱。”
张秀芬:“白眼狼,你爸他有医保报销,国家会管他的,不需要你假好心!”
苏莘:“医保是先缴后报,你们手头中握着的钱现在还够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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