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如同四年前的那场择校竞争中苏莘坚定的选择他们学校一般,这一次苏莘也是坚定的要往偏远山区去。
那些偏远山区本就是大多数毕业学子避之不及的地方,苏莘这样反其道而行,虽然给出了几个限定省市范围,但主管分配工作的那边仍然求之不得。
苏莘很快就如愿以偿的被分配到了个重男轻女重灾区的省份县城开展起了教育工作,可她还是不满意,屡次三番向领导诉说自己想要下基层。
被她烦得很了,领导最终还是将她给派出去了。
宋媛找到苏莘时,恍惚以为又回到了前些年在小乡村插队的时光。
讲台上,白衣黑裤剪着□□头的女教师正在一笔一划的写着板书,她的面容并不严肃,甚至还带有些婴儿肥的稚嫩,但是让外人看去,莫名就是觉得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讲台下,一个个面黄肌瘦,甚至有些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小丫头双手叠放在有些胳膊腿都瘸了的老旧课桌上,其间当然也有夹杂着男孩子,但男孩子的数量很显然没有女孩子那么多。他们虽然免不了孩童们喜欢挠手挠教屁股上犹如扎针一般乖乖坐不住的毛病,但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一个人到处乱瞄,都只是用儒慕的眼神紧盯着台上的教师与教师手下的板书。
宋媛不忍心打断这样的场面,所以直到讲台上的苏莘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并从讲台抽屉中拿出一方摇铃,手动摇响了这下课铃,孩子们自由开始活动后,她才走进了教室跟苏莘打了声招呼,询问有没有能跟对方一起吃晚饭的荣幸。
苏莘点了头,于是到了晚间饭点,结束一天的课程后回到距离教室不远处,组织上分给自己的教师宿舍后,苏莘遭到了宋媛的一阵强烈谴责,“我是客人!你居然把家门钥匙给我,让我来帮你烧饭?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苏莘:“不请自来不算客人。”
宋媛一阵无语,“那我走?”
苏莘假装思考了会儿:“倒也不是不行。”
宋媛才不走,“你想的挺美!我辛辛苦苦忙活一两个小时,又是自己去菜地里择菜,又是花钱去找村民们买鸡买腊肉的,好不容易操持出这一顿,感情就是给你当厨子来的?要走也得等我吃完这顿饭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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