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苏老师的钱都去哪了吗?看到我没?我家孩子多大人少,没有苏老师的帮助前,家里的吃食都紧着大人和男娃吃,我跟几个妹妹每天只能吃三分肚子饱,后来知道了我家的境况,苏老师每天中午做饭的时候都会多做点给我们留上几口,后来我一个小妹跟大家伙玩的时候说漏了嘴,害的来苏老师这边张嘴要吃饭的小姑娘多了不少。四年了,苏老师每个月都要多给我们一二十个小姑娘一口饭吃,你说她能有什么钱?”
“苏老师和宋知青早都已经去县城派出所接手过调查了,事情也已经明了了,就是那俩姓何跟姓付的二流子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罢了,你们上级现在还派你们来调查什么?有什么好调查的?我们苏老师有什么错?啊,你倒是说说我们苏老师有什么错,她错在不该还手而应该让那俩二流子得逞吗?”
……
这年头大革命刚刚结束,大革命期间很多派出所都被边缘化,革委会取代了他们不少的工作。
既然许多年都没有什么工作机会,那么他们自然就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了。
被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围攻,那前来调查的派出所警员懵了半响后,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
最终觉得还是将自己刚刚所作所为的原因解释清楚为好,“我……我……我那是审讯话术啊各位妇女同胞们,哪里就涉及到武斗了呢?你们没听见我那是用手猛拍桌子的声音吗?那么重一下,疼的还是我自己啊。”
“而且不是我觉得你们苏老师有什么错,是何二牛和付展鹏强烈要求希望我们深入调查一下,他们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不怀好意,但是他们觉得他们的不怀好意其实早就被察觉,后面是你们的苏老师和宋知青在挖坑给他们跳,目的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伤害他们。”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瞬时间耳边出现的声音不仅比刚刚还要冗杂不说,而且一个比一个情绪高昂。
“就那俩货也配让苏老师和宋知青挖坑?证据呢?证据呢?”
“苏老师那是再好心肠不过的一个人了,宋知青也不差,她们两人跟那俩货无仇又无怨的,干嘛要给他们挖坑?”
“要是挖坑,就该把那俩龌龊的玩意儿直接了当的给弄死,别说是这么优秀的苏老师了,就是我这个在扫盲过后,勉强能识得几个字的寡妇,如果知道有二流子算计我想让我失身成她们婆娘,我可能都得恨死这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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