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们的确可以到达比现如今更凄惨地步的。
他们夫妻俩还没到达革委会办事处门前,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犹如杀猪般的叫声划破耳膜。
再一辨认,这声音似有些耳熟。
再再一仔细听,这正是他们家阿雨的声音呐!
可这抹杀猪般的叫声很快便被半途遏制,等苏和平张秀芬夫妻俩抵达办事处门前时,就看到办事处门前的大卡车车斗里沿地坐了一堆的小年轻。
而他们从小疼到大,连半点活都没干过,半点委屈都没受过的小儿子苏雨也在其中。
苏雨浑身被麻绳所捆绑,嘴巴里塞了块儿布头,一边挣扎,一边脸都被憋红了不断流泪,在看到他们后,被堵住的嘴巴止不住的发出呜呜的叫声。
苏和平怒了,大声质问守在车旁,荷/枪/实弹的那些人这是想要干什么。
只是这些人似乎是有纪律约束,只告诉他车里这些是即将发车被押送前往外地继续参与下乡的知青,后面无论他再怎么跳脚,都不搭理他,只在他想要冲到车前帮儿子把口中布头取出时,拿/枪/拦住了他的去路。
眼见着妻子自从看到儿子被这么对待后,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滴淌,深吸口气,苏和平打算推着妻子朝办事处内部走去讨个公道。
只是还没等他们夫妻走进办事处,便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从革委会内部往外走出。
而看到这道熟悉的人影时带给他们夫妻的讶异,甚至比看到苏雨被这样对待时带给他们的讶异更为强烈。
因为这道人影所代表的存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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