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身上很快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伤痕,都是被男人打的。偏偏男人打了她之后,听她说要离婚,要告他,没有任何犹豫就会跪下不断扇自己的巴掌,说自己混蛋,说夫妻本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乡下地方几乎没有男人不打女人的,他也是个普通的男人,以后一定会努力不再犯类似错误。
原主相信了他,一次又一次。
只是刚开始是自己傻傻的相信了,后面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后,却是被动相信,因为她不相信也没办法,她闹到过大队上,闹到过公社里,但那里面的干部几乎都劝和不劝分,饶是她哭着求他们说再不离婚她会死的,他们还是劝和不劝分。
而这年头想要离婚,没有他们这些干部的同意,是得不到批复的条子的。
原主于是真的想死了。
只是当她打算在那条害得她开始这段孽缘的小河中结束自己这条命时,村中传来恢复高考的广播。
她那时想,她终于有法子挣脱开这个泥潭了。
她重拾起多年不看的课本,她上工时看,下工时看,做饭时看,睡觉前也看。
然而她的努力终究是无用功,在奔赴高考考场的前一天,男人不知从哪里听得了一些话,终于知道她这些时日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她被打死了。
再次拥有自己的意识,是一个月后的某个大晴天。
那一日天很蓝,四周馥郁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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