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炜笑道:“外界都觉得朕这皇宫里面的银子多到无法计数,可他们那里知道要花银子的地方更是多到让人心寒,可以说,以朕当前每年的收入,就算再翻上数倍,一旦朕要实现胸中抱负,那也是不够的,所以朕要的不是节流而是开源。”
薛后掩嘴笑道:“臣妾未出阁时便听说陛下是商君皇帝,这赚银子的手段多到数不清呢。”
“银子堆在那只是死物,根本不具备丝毫的价值,朕要的是这天底下的财富能循环流通,通过货物的贸易促进货币的流通,让财富变的有价值,然后循环往复,在流通的过程中促进全天下的转变,那样一来国强,民富,便足以为大明打造万世之基。”
“臣妾不懂……”
朱厚炜笑了笑,皇后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不重要,毕竟在这天下,能与他平等对话的人屈指可数,他也只有在这时候才能吐露心声,能毫无顾忌的去说话。
当皇帝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身为帝王要能御下,否则就会被蒙蔽视听,要懂平衡之道,否则朝堂失衡,没有强势君王就会诞生权臣,要会帝王心术,否则被臣子一眼看穿心思,就会被针对应之。
就好像刚才朱厚炜说了,杀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和震慑,区区一个郭勋,他要杀,天下没人拦得住,甚至就凭他手中如今掌控的力量,他能将满天下的利益阶层全部连根拔起。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他要权衡利益得失,一味的靠杀人去解决问题,只有满清那种骨子里面带着狼性又极度自卑,想要靠杀戮威慑天下汉民的王朝才能干的出来。
朱厚炜敢杀能杀,但同样要学会恕,要让满天下的人觉得他不是个仁慈之君但也绝对不是暴君,如何权衡利弊,如何通过杀人和宽恕实现自身的利益最大化,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
几日后,京城应天大街上一家新店开张。
新店开张最是寻常不过,不过一般新店开张都会促销,这在当前与后世都不算什么新鲜事,所以百姓也最喜欢逛新店。
然而这家新店实在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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