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想为家人求医!”
“是吗?,那等出去再说!”闵疏柔拉着代倩后退一步:“别过来!”
对方身份成谜,闵疏柔并不想多深交。
跟来的侍卫见闵疏柔态度恶劣,顿时有些来气:“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们元,大少爷,为了找你,可是费尽心思!”
羽生摇头止住:“小童,别吓她们!”
人家孤身在外,深陷陷阱,害怕戒备是人之常情。
童赫不甘心的后退,去打量边缘情况。
闵疏柔见对方始终和气,还了一种劝说方法:“看你们穿着打扮,非富即贵,什么样的大夫请不到,何必为难我一个弱女子,我不过是沧州一介囚犯,不是什么大夫!”
“姑娘,我”羽生往前一步,闵疏柔已经退到石柱边上:“别过来,死你们手里,和死那些畜生口里,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区别!”
“我不过来,你别激动”羽生连忙后退,见闵疏柔放松了些,才开始说话:“我只想问问,那些疯病是因为何事,为何好端端的,突然人就发疯?”
疯病的事情,在沧州,她没和任何人提起过,只说是水土不服,这人为何知道如此清楚:“什么叫好端端的突然发疯,怎么不见你突然发疯?”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羽生眼里闪过喜色:“姑娘可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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