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也能……阿嚏”言渊抖了抖,深秋的水,还真是冷。
这是一个寒潭,寒潭周围长了不少树,有种树特别奇怪,树皮有两种颜色,要是隔远看,还以为是一条巨大的花皮蛇。
长白絮絮叨叨:“是,您天下第一,不过少爷,小姐原本就聪慧过人,如今身子好了,自然更有精力想事情,奴才觉得那些侍女对于小姐的恭敬,不像是装的!”
长白说了半天,见自家少爷一点回应都没有,在人眼前挥挥手:“少爷,您在听吗?”
言渊拍开长白,他似乎看到那树在流血,暗红色的:“你看那树是不是在流什么东西?”
长白眺望半天,不就长得奇怪点的树,在南疆见的还少?
什么都没有啊,长白担心的问:“少爷,你是不是还没醒?”
言渊再看,似乎真的没有,他看错了?不过眼花正常,谁叫这里这么奇怪,给了长白一巴掌:“滚一边去,你刚才嘀咕半天,嘀咕什么?”
感情说了半天白说,长白只好忍气吞声的重复一遍。
言渊得意:“那是,我的妹妹自然是厉害的,几个下人还管束不来?我只是不想她那么累,她是锦食堆里长大,日后也该金尊玉贵的养着!”
言笑笑常年养在言家后院,外面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言家有这一号人,也就这一对主仆稀罕无比:“小姐日容貌出色,才情天下善少有,谁不会捧着她?”
“自家人都有不长眼睛的,何况别家的”言渊一想到三叔的做派,就恨不得回去把人套麻袋打一顿,让他三叔遭受一点事,根本不解气。
言渊想着回去江南,一定好好整顿言家,以免以后有人冲撞自家妹妹。
两人如火如荼讨论,怎么给北上的几个言家人一点颜色,旁边传来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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