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挂在蔚蓝的空中,似要将密不透风的天空生生烫出个洞,这时宋北夙才迎着凉风匆匆从军营里赶回了宋府,简单用过晚膳后,宋清安才心平气和的将今日之事全全说与他听。
宋北夙事还没听完,人先是一惊,他猛的一拍桌子,‘腾’一下整个人从椅子上忽的站起,他朗声一吼问道
“什么?!”
这……这这是什么意思?这难道不就是……人在家中坐,‘哥’从天上来吗?干嘛啊这是?啊!?这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嫡长子了?他怎么现在才知道?怎么没来个人同他商量商量???
“长姐!你跟我开玩笑呢吧?!收齐韫作义子???这不是惹祸上身吗?现在朝中局势这么复杂,父亲这是疯了吗?”
宋清安一把按住咋咋呼呼的宋北夙,无奈的道
“哎呀~你小声点儿,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同你开玩笑吗?”
宋北夙简直无法接受,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
“为什么?齐韫虽说是状元郎,可他在朝中尚未站稳脚跟,爹收他做义子有百害而无一利,就算是欣赏他的才华,那状元郎又不止他一个,旭然表哥小小年级便已是状元,加之游历这么多年,他会比齐韫差???父亲在朝这么多年,什么才干没见过?就非得要他???”
宋北夙实在是想不明白,声声的疑惑皆表露在话语里,倒是宋清安比较淡定,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淡淡说了句
“一会儿你就都明白了。”
话音刚落,就见落儿掀帘进来,俯身朝着宋清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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