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安当然知道,她可是那老头子的得意门生,也似乎想起了言令这个人。
那是她拜在师傅门下的第二年,言令因和家人走散,饿狠了在路边抢人家小朋友的东西吃。
舍海正好带着宋清安在边上给人问诊,见他那点惨兮兮的样子也不忍心,看他的样貌和身上衣服料子,知晓他定是贵族走失的小辈,就带回了家里,教他医术。
言令是舍海除宋清安外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他出自医药世家,本就是言家最出色的后辈,经舍海这么一指点,医术更是突飞猛进。
宋清安细细想了想,以言令的医术不可能查不出容氏身体最根本的原因,只是这种事,他不可能明着给慕容澈说,背后牵扯的利益和阴谋太多了。
宋清安就不一样了,一来她日后是慕家的媳妇,二来她……她很喜欢容氏而且胆子大。
她凝神想了想道“我得先同王妃聊聊,婚事也不用提前,你按照自己的安排来,王妃那边我应该有办法”
慕容澈看了她一眼,似怀疑也似不解。
“我在江南时学过点医术,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你先去圣上哪儿吧”宋清安理解他的疑惑跟不解。
谁会相信一个养在闺阁的草包嫡小姐,能治好御医都无能为力的病症。
慕容澈也并未多说什么,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宋清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四下看了看,转身又走回了容氏的营帐。
容氏依旧坐在上首看书,见宋清安来了便热情的唤她坐下,与她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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