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这位风姿绰约的少将军外,他身后身骑黑色骏马的俩位少年同样也很引人注目,宋清安目光紧锁暗紫刺绣长袍,袖口蓝色锦绸翻边的少年。
是宋北夙,她自回京起最牵挂的人。
“是少爷!是少爷小姐!”
落儿见了当即出声对宋清安道,宋清安嫣然一笑,一年未见,宋北夙已然成了能独挡一面的翩翩少年。
思及此,慕家军已行至醉仙楼前,宋清安远远地看着宋北夙,眼中不觉显露丝丝光亮。
从今往后,她在宋府有牵挂了,十多年了,她已经忍得太久了。
宋清安拿着从锦丰当铺当回的匣子,翩然立于栏前驻望,等慕家军行至醉仙楼,人群呼声又一次高涨。
宋清安看着行军的队伍,随即便见最前端的白衣少年的忽的偏头向上而看,霎时,冷风正巧猛的吹向宋清安,卷起她鬓角的碎发和面纱,露出底下藏着的娇俏容颜。
长安街上,瓦埠檐下,清风带着屋柱的梁穗,掀开她脸上的面纱,吹起她云肩的青丝,扬起她裙摆的一角,在熙攘拥堵的街头,揭开初见时的惊鸿,他策马行于人群中央,却独独与廊下的她四目相对。
那领头的少将军慕容澈似在看她,又似在看她手中的匣子,那对黑亮的眸子深邃而透明。
“阿姐!”
宋北夙见慕容澈微微偏头望向不远处,便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见宋清安站在廊下,冷风微微吹起她湖蓝映景云织马面,宋北夙难掩心头之喜,忍不住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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