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砚摊手,“我做错了什么?”,他这是为姜梨好。断了她对公子的念想。毕竟,她一介平民,是不可能称为沈府主母。
“公子,等等我……”
……
“晏之,此事,我们大意了”,晋王连喝了三杯烈酒,这才把心中的苦闷放下去。
“王爷,指的是春熙院?”
“我们以为只有国子监。那里我们安排的自己人,还专门盯着他们。不允许他们暗箱操作。现在竟然来了女学”
“王爷,女学是陛下之意?”
“估计不是,是贵妃……”,两年前,建春熙院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才对。春熙院被瞒得紧,他们以为是贵妃心血来潮。
“女学啊……他们要安排女人进春熙院,在里面搞什么,我们一点都不知道,也没有办法”,名义上是女学,和若不是呢?
“王爷,谁说没有办法”,从现在到真正入学,应该在五月初了。足够他们想办法了。对沈晏之来说,从女学横空出世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对策。想洞悉春熙院,然后才能有的放矢。
“晏之,你有何办法?”,女子是最危险的动物。
“王爷……”,沈晏之慢慢靠近晋王。然后小声说了几句。
“晏之,是否可行?”
“王爷,之所以让他去。一来,外表肖像。二来,有底子,可在危险的时候自保,还方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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