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阿梨考春熙院不过才一天时间,她出来是神采奕奕。哪像春闱……不仅姑娘吃不消,就连男子吃不消。春闱场外面围了许多人,因是科考恢复,又有女子参加,许多人来看热闹。
沈府的马车就停在角落。“怕是吃不消……”,哎,自从晏之来信解释清楚后,沈夫人又把注意力放在姜梨身上。“老爷,要不要送点药材过去?”,又瘦了。从春闱场出来的人,个个苦着一张脸。何况姜梨?她在边疆收了那么重的伤,虽然好了,病根还在那。
“夫人别帮倒忙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什么补药都不要吃,以免考场上出事。等……人嫁进来,你想怎么补都随你……”
“好吧。也不知晏之什么时候回来?”
此刻边疆,正在进行一场恶战。沈晏之还是没听姜梨的嘱咐,上了战场。
边疆的风雪很大,沈晏之带人追库索。那一队人马顿时消失大雪房中。
“沈晏之……”
……
姜梨回到家后,也顾不上说话。倒头边睡了。天知道春闱有多辛苦。不仅考脑力,还考体力。她几乎得不到休息。时不时有人走过来,刚眯一下,又有人过来了。而且里面吃的,挺朴素的。饶是如此,还是有人拉肚子了。不过那人也顽强,大夫看过之后,惨白一张脸回来,继续考。
第一场隔三天之后,才进行第二场。姜梨估摸二月份春闱完之后,三月份中旬应该进行殿试了。陛下许诺她的事,她从未忘记。她用命换回了姜家子弟从仕的机会,还有曾祖父未完成的遗愿。她怎敢放弃?
第二天,姜梨到了中午才醒过来。
“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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