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宵,放开阿梨……”
赵北宵把姜梨带上马,径直离开了。而他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匹马。他翻身上马,使劲抽打马的屁股,马立刻追上去。马越来越快,他感觉不对劲的时候,马直接往前摔,把他整个人都甩了出去。原是马的四蹄被人割了。
沈晏之的膝盖流血,痛不欲生。可是他失了姜梨和赵北宵的踪迹。
“公子”
“公子”
安砚急得去找人的时候,沈晏之醒了。……呵,原来他在做梦,他从软塌上摔了下来,又伤到膝盖,还不得梦中自己摔马又摔膝盖。
“公子,安砚扶你起来……”
“公子,软塌挺大的,你怎么……”
“闭嘴。这软塌太小了。改天给我换张更大的……”
“是”,安砚心中纳闷。公子的那张软塌不知睡了多久,可是他从来没摔过,而且……今晚的脸色特别难看。
沈晏之想了想,梦中若见到的,不是空穴来风。如果他真的生气,真的放任不管,以赵北宵狡猾的程度,他定会从中作梗,抢了阿梨。如此一来,他会慢慢失去阿梨?沈晏之甚至想,要不然给青君飞鸽传信?
沈晏之的气在第二天就消了。阿梨说他未曾去找过她,而他每次去都扑空了,又“恰逢”沈晏之每次都在那,所以……他怀疑,一定是赵北宵搞鬼。可恶……他差点着了赵北宵的道,堂堂一位世子,要什么女人没有,竟做出这种事?
沈晏之到底没能立刻去找姜梨,晋王召见,他急忙去晋王府。等有空的时候,已经隔了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