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两眼恍惚。两人脸上都带凶狠,怕是难以让他们停下来。她上去劝了,万一瑞王世子以她为人质,威胁沈晏之,怎么办?
“嗯……”
“你……”,这两个人可都是为她打起来。她反而迷迷糊糊。女人真没心没肺,是不是觉得男人只要不死,都没事?
沈晏之和赵北宵可都是真枪真刀。赵北宵像是要发泄一样,招招不留情。而沈晏之一开始只是防守,后来他也怒了,一想到赵北宵莫名其妙的恨意,还在他面前嚣张掳走阿梨。这是何意?怎么说他也是梁州有脸面的人,赵北宵直接下他的面子。于是怒火中烧的他主动功上了。
范清越不明白两人为何突然发狠地打。就连受伤,也不停下来歇口气。
怎么办?打到何时何地?范清越看了一眼姜梨,“罪魁祸首”可不就在这里?他有办法让他们停下来了。
姜梨眯着眼睛,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晕过去之前,她看到了范清越举着手,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臭小子……敢偷袭她?她……姜梨是彻底晕过去了,后面发生的事,她听不见,看不见。
范清越确定她真晕过去,然后摇晃她的肩膀,开始大喊。
“姜梨,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太小了?他们听不见?
“沈大哥,赵世子,姜梨晕过去了,不行了……”,范清越憋足了气,然后大吼一声。打斗的两个人终于停下来。姜梨软绵绵躺在地上,沈晏之无心再打,冲了过去。
“阿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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