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怎么样?梁州也不是没有才人,而是不屑与小丑同台”
“你说我是小丑?”
“哪里……你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意见”
“不男不女的东西。你也有知道妄论本姑娘?”,那位姑娘直接动手了。姜梨一个翻身,转到她身后。她可不是白跟在沈晏之身后谈情说爱。功夫照样学。
对男子来说,她可能会怕。但是对女子来说,大家都是一样的力气,都是花拳绣腿,她凭什么怕?
于是,与那位姑娘纠缠了一会儿之后,姜梨把对方的手压在背后。那位姑娘的马鞭也落地了。
姜梨在她的下巴摸了一下,眼神发狠,“梁州可不容你讽刺。你要呆不惯,趁早回你的地方去”
“你……看得出?”
“我又不是扎子。我奉劝你,话少说,否则……自会有人替天行道。你们所学,若会得东西,都是来自中原。你们看不起,那就不要在中原人面前展示出来。否则丢脸的也是自己……”
“你……”
姜梨把人放开,并把人推到一边。“姑娘,希望后会无期。否则……你知道,我下次不仅摸你脸,还摸你的胸……”
那位姑娘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于是摔了袖子,带人走了。刚才那场舞,虽没有分出胜负,不过……输赢已经在明眼人那里分出来了。将两种舞融合在一起,而她们却做不到。
那位姑娘不甘心……
“人走了”,姜梨笑了。本来是来看花魁,若那位姑娘不捣乱,也就没有这出。她不允许别人来嘲讽梁州。因为,她是大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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