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没有胡说……”
沈晏之让人下去。
“太守,证人本官会保护好。至于你……新粮哪里去了。本官查遍了所有,没有人受到恩惠”
“谁说没有?沈带人可以去查。本官不怕……”
“你给的是生了虫的粮食。有不少人因为吃了你的粮食,腹泻不止。太守,本官代陛下问你一句,新粮去哪了?还有往年运来的新粮?”
“已经发出去了”
“太守”,沈晏之的声音忽然提高,“你当本官傻?你当百姓耳聋眼瞎?”
太守眼神一变,“沈大人与其忧心本官不如担心你自己。粮食烧毁,沈大人还是想想好好自保”
“当然,下官是愿意帮沈大人脱身的”,如此庞大的粮食,不可能转移。事实上,太守的想法错了。他绝对想不到沈晏之偷梁换柱,运进入雍州城的粮食只不过是假象。当姜梨与他的想法一致的时候,他根本不用做任何准备。未雨绸缪,雍州赈灾屡次失败,他已经不相信雍州的官员了。
“太守,恐怕本官死不了。你还记得本官说过什么话?除水贼清水患……”
“哈哈哈……”,太守捧腹大笑。“沈大人,大穆的律法,本官还是知道一些。对于赈灾这一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沈大人不怕官路止于止?”
沈晏之拍拍手。一张巨大的灰布落下。一袋袋粮食映入太守的眼帘。
“太守,你说本官会死吗?粮食不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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