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都被烧完了。本官不哭,而是因为有人与本官面临同样的处境。我死了,他也得死”
太守低下头,迟迟才问,“是哪位?”
“是现在本官面前的太守”
“沈大人,你严守不了利。害得粮食被水贼烧了,下官……承担不了……”
“太守,你放在粮仓里的粮食都是生了虫的粮食。本官作为赈灾大臣,亦得陛下口谕。有权审问雍州所有人……”,沈晏之突然亮出一块令牌。他等不及了,他在这件事上费时过多。
“每一年的新粮都去哪了?”
“这就是新粮”,太守狡辩。“沈大人也应该知道,雍州水贼多,容易潮湿。而且阳光少。所以……”
“是吗?太守”,沈晏之一挥手,晋王安排的影卫带人过来,直接把太守压下去。
“沈大人,你以权谋私……”
沈晏之跟在身后,太守两眼发黑,觉得自己被搬上面马车,然后又被人搬下。
宽敞的地方。太守看到了本应该烧毁的粮食。
影卫把太守粮仓的粮食铲到太守面前,里面有蠕动的虫子。
太守吓了一掉。影卫继而又铲除一勺新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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