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敢再扔,本官就治他的罪”
人群中这才停手。
“大人,你怎么能让这种人贪了赈灾银?让我们怎么活?”
沈晏之的双手被拷住。他不回答,静静看他们怎么污蔑他?
“这……沈大人,你看……民怨,本官也阻拦不住……”,又是一副好人的样子。
“哎呀……沈大人,你怎么……沈府不缺十万两。你这样……本官回去怎么交差?”
“李大人,贪污之罪,受什么处罚?”
“沈大人不是一清二楚?”
“若是污蔑之罪,阻拦赈灾之罪,又当如何?”,这位李大人,应该没有陛下授权,便来了雍州?以为他沈晏之是好拿捏?
“自然是丢了官帽……再不济,也降到最低级……”
“那李大人,可要稳住自己的脑子了”
“沈大人,你这是何意?本官可是极力为你解释。可你……把赈灾银吞了,这不是害了更多百姓吗?”,煽动舆论,雍州城的百姓已经知道了。可是远远不够,他要传回梁州,沈次辅教出这么一个孙子,朝堂纸上,他焉有脸在开口。恐怕保不住官帽的是沈家。沈家落马,朝堂之上,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谁说我拿不出十万两。李大人可要看清楚了。等下的十万两,清点好……”,干坏事的人会落下把柄?不是说,在户部的人像一只泥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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