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迟,你为何愁眉苦脸?”,沈晏之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到了雍州,他要派人先找到阿梨。这几个姑娘,先不说治水,雍州水灾,正是水贼活动频繁的时候。如果她去晚了,就……沈晏之连想都不敢想。
“有吗?大概是我昨晚睡不好……”,范清迟能说?他被甩了……姜虞什么都不说……就跟他分了,莫名其妙,他越是请求,她越是哭。他……怎么能让她哭?
“清迟,你我从小一同长大,你说谎的时候……罢了,这点小事,你要是解决不了,可以写信给我”,沈晏之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
“你们俩别啰嗦了,赶紧走吧。我这都不是大事,百姓才是大事……”,他们仿佛又陷入了鱼县的僵局,不过……鱼县是旱灾,就像慢性毒药,慢慢折磨人致死。而水灾瞬间可要了人的性命。
范清迟已经开始赶人了。
“清迟,明日朝廷上的结果以最好的速度让我知道”,范清风不出名,沈晏之已经有深深的预感,定是范清风了。
“放心,我做事讲究快……”
“嗯”
沈晏之已经决定了,这一去,不仅仅是治水那么简单,还要治水贼。否则,水是治了,可百姓还处在水火之中。
阿梨去雍州,竟是晋王同意。可他不能让她出事?他今早去姜梨家了,远远见了姜阿翁,他又憔悴了不少。阿梨的一举一动大门口牵扯了整个姜家的情绪。
范清迟送走沈晏之之后,又来到了姜虞的小店外面。小梁子姐弟两人就跟不认识他一样。明明前几天还那么热络,今日……
范清迟想了想,阿虞不理他,那他就把自己当成客人,天天在她眼前晃,直到她说出原因。
范清迟终究失望了。因为压根就没有人理他,连砂锅粉也没有人给他端上。自觉没有脸的他最后还是走了。
“阿虞姑娘,范公子走了”
“嗯”,姜虞愣了一下又开始切丝。她不能连累了范公子仅此而已。心中的喜欢,她埋在心底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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