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意捐?你家愿意把所有身家都捐出来?”
“……”,赵小安坐回去。确实没有人愿意。
“还有谁有好办法?”
姜梨一直沉思不语。
“先生,雍州的水灾真的很严重?”
“嗯。雍州每年死在水灾中的人不计其数。有的人是掉入水中死,有的人是饿死……”
尸体漂浮。可朝廷一直以国库空虚推脱着。
“如今,大穆的雨季刚刚来临。相信不久,梁州每天都收到噩耗……”
“自古以来,朝廷就没有人去过雍州?”
“去的人都回来了,无功而返”
“……”,姜梨叹了一口气。她忽然明白,当官是什么含义了?当官可不是就是在百姓有危难时刻挺身而出?而不是当缩头乌龟,认为没有功可图之后,便匆匆离开。
“姜梨,你来说说,你的解决办法?”
姜梨起身行了礼,然后思索了一会儿,“先生,我没有办法”
课堂内哗然一片。姜梨都没有办法,那她们的办法也不实用。向来先生提出尖酸的话题都是由姜梨来答。她回答不了,她们……
苏院长很意外。春熙院的希望在姜梨身上,可她这一次,只思考片刻,便拒绝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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