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浔,你放心……我可是“睚眦必报”的小姑娘……”
“你怕是不知道权力能压死人”,尤其对他们这种没有任何背影的人来说。
“我行事会小心”,如果女学里“权力”压人,那么陛下设置女学就没有意义了。拿权力压人,暗度陈仓,谈何公平?选出来的女官,有没有水份,可想而知。
“苏浔,听说国子监近些年,风气不是很好”
“国子监已经在传,入学之后,陛下会整肃国子监……所以,正是展示能力的时机”,谁有能力谁上。
“嗯”
……
春熙院的门口,马车越来越多。有一辆马车隐在墙角。苏浔揉姜梨的头那一幕刺痛了沈晏之。
如果他的母亲没有绑架姜梨,或许此刻现在姜梨面前的人应该是他。沈晏之的手又摸到怀中的梨形荷包。
“阿梨,我会等着……”,两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爹,娘,你们不下马车了”,裴千予把最后一块蜜子酥塞进嘴巴里后,任由裴夫人替她整理头发。
“怎么行?你这一去……爹娘不知道多久才能看到你”,裴夫人不同意。
“呲……娘,你轻点……”,裴夫人扎疼了裴千予。
裴夫人立刻停手,“娘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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