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之,你太过分了”
“谁叫你那么不要脸?你不怕被人误会,我还怕……”,范清迟久不久就抽风,沈晏之怕了。径自进了范府,安砚跟在他身后,手中托了一个盒子。
“神神秘秘”,范清迟嘟囔着起身拍衣服跟了上去。手自觉搭上沈晏之的肩膀。
“安砚手上拿的是什么?”
“清越的礼物”
“沈晏之,你偏心了。我跟你同床共枕几年,你一样东西都没送我……没有真心,也有苦心?你这样,寒了我的心”
“呵呵”,范清迟越来越不要脸了。在鱼县与他同睡,是为了保护他。不来了解内情的人,很容易被范清迟这个中二男人带偏,“但凡时光能倒退,我当时绝对把你踢出去”
“沈大哥,别这样。人家……”
“滚”
“喂……”
安砚摇头,“范公子,都是要娶妻的人,该正禁了”
范清越最近一直在府中埋头看书。
“好烦”,他根本不是看书的料。越看越想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