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你太不懂事了”
“父皇,你听我狡辩,不……你听我解释。我是不小心……真的,我发誓”,乐安主动给穆庆帝捶上肩,“父皇,五台山寺庙的门太老旧了,我一碰就倒了……真不能怪我”
“哼……合着菜坛子挡你眼了?”,太后瞥了她一眼。
“父皇,那是……乐安晚上练箭,眼神看不清……”
“皇帝,你看……她果然在狡辩”
“皇祖母”,怎么能拆她的台呢?她一直很听皇祖母的话。
“皇帝,你这个女儿,我交回你了。我老了,想清静几天”
“皇祖母,你不要我了?”
“乐安,你的年龄也到了。你父皇忙于政事,是该让他管管你”,乐安的母妃去世之后,乐安便一直生活在太后膝下。
“正好……乐安活脱的性格该改了。春熙院通过最后的面试,女学便可正式开始。乐安如此调皮,去春熙院学两年,再嫁人”
“父皇,不要……乐安又不是不认识字。乐安会做文章……什么都会,父皇,别让乐安去,乐安想呆在父皇身边”
“父皇,你是不是不要乐安了?乐安是不是多余了?”,乐安这回是真的哭了。
“您打什么主意,你以为父皇不明白?父皇让你去女学,不是囚禁你。春熙院将来是要出女官的地方。父皇让你去学……你可知道,父皇管理一个国家有多辛苦。乐安,你已经长大了……”
“父皇让乐安去,乐安就去”,乐安不在反抗。她就算调皮,内心也懂事,再反抗下去,对她没有好处。她不能消耗父皇的宠爱。她需要保留那份宠爱。否则将来她被父皇放弃了,她就成了和亲的棋子。相比女学,她更加不想去那些野蛮之地,饮血吃生肉。冬天大雪铺地,只能呆在冰冷的帐篷内。在梁州,每年的冬天,她的屋内生了好几盆碳火,就想春天一样暖和。
她不要去和亲……她要到穆庆帝最宠爱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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