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饶命……”,姜虞使劲挠她。姜梨一边躲,一边去挠姜虞的腋下。两姐妹在家中房间内笑哈哈的。
姜虞打算找到工之后,再跟姜梨说。她也学姜梨,先斩后奏。
第二天。
姜梨走后,姜虞也出门了。
“阿虞,你去哪?”
“阿翁,我去看卖帕子”
“阿虞,阿翁这里还有些钱……”,两个孙女忙得脚不沾地。
“阿翁,你留着。我够用……”,姜虞是万万不敢肖想姜阿翁的银钱。相反,她在想各种办法赚钱。绣帕子已经没有用了,那……
“阿翁,粥在锅里温着。我先走了”
“阿虞……”,姜虞上了大街,一家一家找过去。她怎么都能做,可不是人招满了。就是不搭理她。
姜虞失神落魄走在街上。好像出来干活的女子并不多。男人对女人上千年留存下来的偏见根深蒂固。女人不顶事,做不得重活,她不像阿梨,能去搬货。请她做事,简直在浪费钱。最奸诈的就是商人,他们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阿梨在寒梅楼洗澡,虽然少少,却也能混个饱?不如……她也找个洗碗的工。不过要离家近些……便可时常回家照料阿翁。
姜虞决定做同姜梨一样的活。可是茫茫人海之中……姜虞一回头,便惊恐推到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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