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吏部的沈晏之接到春熙熙和国子监一切正常之后,忽然有点紧张。
“奇怪,又不是我参加……”,莫名其妙就紧张起来。当年他考国子监,压根就不觉得紧张过。
他中毒太深了。
……
同样坐立不安的还有姜阿翁。他时不时起身到门口。被姜虞劝回去之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阿虞,什么时候了?”,仿佛已经过了很久。
“阿翁,这才中午。我估摸才考完上午的。阿翁,别急,您先过来吃午饭?不止我们急,别人也急”,可是干急着有什么用?又不能自己亲自上阵。
“嗯”
姜阿翁吃完之后,坐到门口等了。
“阿翁,下午我们便过去”
“阿虞,阿梨出来肯定饿急了,你给她准备些吃的,我们再过去”
“阿翁放心,都准备着……”
乐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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