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姜梨家的房子我问了。估价在三十到四十两之间。还有她家的田地,也值二十两。姜阿翁还有在,我们拿不走房子。但是田地……娘,过年之后,我们就往她们的地里种东西,种久了之后,加上娘再哭诉几回,久而久之,地不就是我们?”
“晗儿,万一又像上次一样?”
“娘,土地是立身之本。姜阿翁不会傻到卖掉土地。除非他们想喝西北风”
“行,娘过几日就去买种子,年后我们就把姜梨家的地种了”
“娘,这只是其一”,姜晗看中的是青砖瓦房。她家的房子若是下雨,会漏水。住这样的房子跟她的美貌,身份极度不相符。
“晗儿,你还有什么办法?”
“娘,要想拿到房子,我们得气死姜阿翁。姜阿翁久病缠身,根本不能动怒。你说,你要是动怒,喷突然瘫了,再然后人死了。只剩下姜梨和姜虞。到时候我们联合族里的人,房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晗儿,气死姜阿翁,我们也有麻烦的”
“娘,你以为我们自己动手?”,姜晗无奈,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娘和哥哥。还有她那个酒鬼爹,喝酒酒之后,早就在隔壁睡下,也不管自己的妻儿是否有饭吃。
“晗儿,你说,娘都听你”,还是她的女儿聪明。比那个姜梨聪明,比姜虞漂亮。那两个灰不溜秋的丫头,给她女儿提携都不配。
“妹妹,只要能搞到钱,哥哥都听你”
“姜梨前段时间不是带回了两个野男人。咱们就以这个说事……”
“可是晗儿,大家伙都知道那是姜梨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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