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了,赶紧给我闪开”
姜晗悄悄不让,“姜梨,你把我娘害进牢,我与你势不两立”
“姜晗,你是不是我有病?有病你得去治……”
“姜梨……”
“姜晗你是忘了?多年来,你娘从我家偷拿的东西全用在你身上吧?大前年,我阿翁旧病复发,我阿姐专门织了一匹布,打算冬至之后拿到拥县换钱给阿翁买药。可是当然布死就被人偷了。过了几天,布匹做成衣服穿在你的身上”
“姜梨,你满嘴喷粪?休想诬赖我……那是我娘特意给我买的”
“哈哈……真可笑。我阿姐织的布匹上有云纹,你那件衣服上有云纹,连我阿姐补上的云纹的地方都一模一样。你当我瞎?”,要不是姜大娘大哭大闹,寻死寻活,当年她就杀了上门了。可是条件不允许……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们家稳定不要脸……我告诉你,你们家跟我们已经隔了几代,你们对我家来说,一个屁都不是。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上我家,小心我削了你们”
“你……”,姜晗被姜梨的声势气得要哭了。
“你说你娘是我害进牢?你讲这句话的时候,不害臊?小偷小摸,被人抓到,害谁?”
“本来就是你害的”
“姜晗,你搞清楚了。猪是我抱回来得,白纸黑字。我把猪卖给别人,也是白纸黑色。你谁叫你娘那么贪心,偷了别人的猪肉。被别人送进大牢关我什么事?”,活该,最好关久一点,她一点都不想看到姜大娘。姜晗已经如此难缠,再来个姜大娘,她都想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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