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一心扑在大事上,从来没有想过其他。可况晏之刚回到梁州。还有许多事要做……”
“晏之,你不小了”,二十二了。“你阿翁不催你?”
“没有”,在鱼县任期五年他与阿翁的通信里没有提过他的终身大事。不过回来之后,他要面临的不止是融进官场,还有成家。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想到了“拒绝”?
“你想像我一样,蹉跎到今年才成亲了?我都嫌弃成亲晚了”
“你不急我也不急”
“晏之,你这样可不行……”
沈晏之连续敬了男人三杯。三杯过后,男人就忘了之前的话题。
“晏之,恐怕要有事发生了”,喝着喝着,男人脸上起了红晕。
“什么事?”,沈晏之心底有数了。可他没有确实的消息,他不敢贸然说出来。
“科举要开了。过年之后,陛下会下令……礼部已经在准备了。到时候会给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可以陛下瞒得太紧……”
“科举已经停了快十年了。朝廷上人员不足……”
“晏之,趁着开科举,正是我们拉拢人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