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我又没说错?多少个男人在你家附近走来有去?母猫不撒尿,哪会引开公猫?”,阿虞有美色。从她及笄两年,姜家门槛都要被踩烂了。姜阿翁硬是不松口。眼光高于顶,天天引得一帮男人,连下地也要饶过来看一眼。
现在姜虞把男人带回来了,撞什么清高?
“这位大娘,你胡说什么?”,安砚不服了。姜姐姐做菜好吃,人又温柔。到这头老母猪嘴里,姜姐姐都快哭了。哎呀,他初来乍到,又要护着公子的身份,不能打人。可是她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姜姐姐呢?
“哟哟……都成自己人,都要出手了”
姜大娘忽然抓起安砚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安砚想把手收回来,被姜大娘死死钳住。
“来人,这个混小子非礼老娘”
“来人啊……”
“姜虞带回来的男人,要非礼老娘……”
“大娘,你信不信我……”,安砚一边玩把手抽回来,一边扬起得空的手。别怪他打女人,还是一位大娘,谁叫这位大娘得理不饶人?还诬陷他非礼她?他瞎吗?看上一头生了几胎的老母猪?他牙口不好,啃不下去。
“来人啊。要打人了……”,附近邻居听到了,三三两两地聚到姜梨家。
门被人从里面踢开,姜阿翁铁青一张脸出现在门口。
姜大娘忘了叫唤。姜阿翁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