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气氛越来越诡秘。姜梨想抽自己几巴掌。她这张嘴,要是不乱说话,充其量提心吊胆而已。而不是像现在,有小命之忧。阿翁在等她回去呢?想到这,姜梨把身上的包袱扎紧了。丢什么都可以,唯独阿翁的药不能丢。
“沉大哥,小心”
范清迟一声落下,手一摆,赶马车的人会意。姜梨的步伐越来越快。马车速度过快,她只好跳上马车后面当行李的地方,手紧紧抓车框。
真的来了……是土匪还是刺客?可怕,太可怕了。她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阵仗。唯独经历过的……就是和阿姐拿菜刀来威胁来她们家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这阵仗……大砍刀都露出来了。怎么办?她还不能死,照着这个速度,她铁定会狠狠摔下去的。姜梨于是移动脚,想要往马车里穿。
“咣当”一声,那帮野帽子真不要命。在姜梨刚爬进去,马和车分家了。
“公子”
马车由于惯性,还在行驶。姜梨使劲打开马车门。
“啊……”
实在太倒霉了。大叫完一声之后,姜梨与马车里的人连带被分出来的马车摔下悬崖下。
赶马车的人难道不知道危险?她看那个叫“蒜什么”,好像挺厉害的,再撑一会儿,说不定就……得救了。
姜梨躺在雪地中,看着月明星稀。还有不知名鸟儿在枝头上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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