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欧阳呢喃的速度变快了,言西有些难受,五官狰狞的拧巴起来。
“老公,你怎么了?”花末抛来关怀的眼神。
“别管我,估计是地板太凉,冻着我的痔疮了吧。”他随便瞎扯道。
其实内心明白,欧阳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而他正是那个系铃人,自然是要比其他几个多付出一些痛苦的。
呢喃声似乎渐渐幻化成型,变成了一条又一条粗细不均的铜链,越来越紧的缠在他身上。
“你们能看得到这个东西么?”他不可思议的问道。
“什么东西?”花末第一个问。
“言先生,你说的是什么东西?”小叶第二个问。
“哪儿有啥东西?”飞爷把嘴里的烟用舌头顶着晃了晃。
罗队佝偻的坐着,吃力的转头,眼睛睁开一条缝,小声问道:“猪,那些黄色的是什么东西?”
看来只有罗队和他能看到这些铜链。
或许这就是欧阳所谓的系上的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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