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正面较量过呢,万一呢?
好歹我也是个真把式,今天要再怂,就太对不起自己个儿的姓啦!”
飞爷求战心切,但言西冷静得很,也理智得很,一个打八个,还是八个专业打手,没机会的。
他死死拖住飞爷的胳膊,故意大声说:“你要实在想打,我也不拦着,但听我一句劝。
这伙人每次都仗着人多,玩人海战术。
但凡一个个上,铁定不是你的对手。
可惜啊,他们不是江湖人,不懂规矩,也不讲究。
不跟咱玩单挑。
你啊,就先歇着吧。”
中间的一个打手喊了句:“收!”
另外七个打手立刻收回了虚跨的步子,将短棍背在身后,咔咔退了几步。
“谁说我们不懂规矩?想单挑?我奉陪!”那位打手蹲得更低了些,含着胸,在黑暗中双眼如蟒蛇一般冒着杀气。
“老弟,带他俩退退,给哥哥腾点地儿。”飞爷左手摊掌,护在身前,右手持刀,藏与腰腿后方,左脚虚踏,降低重心,做好战斗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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