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留我自己在下面,万一来几个猫头鹰的手下,你不担心么?
你就让我上去坐坐呗,万一不听话,你直接剪刀脚,有啥好怕的?”他在自己脖子比了个剪刀手,憨厚的笑起来。
罗队在他的提醒下,谨慎的环顾一圈,低声说“跟我上去吧。”
她们的单元入口就在这棵大树背后,一共二十几层,每层两梯八户,早晚高峰肯定挤得要命。
但在三环里,这就算是条件不错的啦,很多九十年代的小区连电梯都没装呢。
电梯门板上贴满了各种通下水道、开锁、办证、家政、辅导班、上门按摩的小广告。
“家里比较乱,你不准笑话我们。”罗队看似冷静的说了一句。
他上午刚见识过豆腐墩一样的被子和平整得如湖面的床单,肯定不会信她的这句谦虚之辞。
她家在十八层,一般人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层数,据说谐音十八层地狱。
门牌,他竖了个大拇指“又发又溜的,吉利!”
她尴尬的挤了个笑容敷衍他,拿出钥匙开门而进。
“我们这里没有男士的拖鞋,你要是袜子不太脏的话,就穿袜子进来吧。”她指着门边墙上的鹦鹉造型挂钩说,“外套可以搭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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