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等级练满了的猎人,还能怕狼?”他发动汽车,缓缓驶出地库。
“我不怕狼,但我怕伪装成狗的狼,前一秒还在卖萌,下一秒就说不定咬住你的喉咙。”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哟!有故事?你不会是被小奶狗咬过吧?快说来听听!”他的八卦热情瞬间被点燃,精神抖擞。
她抬手隔着衣服摸了摸凸起的佩琦吊坠,撇了撇嘴说:“现在不是时候。”
他把住方向盘,使劲朝后靠了靠,说:“行吧,那就等我死了以后,写到信纸上,再烧给我。
就像那句古诗: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呵呵,乃翁……”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很愤怒,一只手紧紧拽着安全带,死死盯着前方道,“我的父亲是一个强奸犯,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嘎吱!言西猛的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一脸错愕的转过头来望着她。
难怪他从第一天就感觉她身上有一种对男性的天然的恨。
但完全没想到问题的根儿居然如此劲爆。
以至于他脑补了很多霓虹国家庭剧情的小电影,什么幼幼,什么鬼畜,什么乱伦,什么兽父。
“那个禽兽只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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