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剁得动这个玩意儿?”刘露摇摇头,解释道,“这个羊排是我大清早去市场亲自挑的。”
这不是废话吗?不去市场挑,难道等着小羊羔自己溜达到门口来?
他朝着刘露违心地竖起大拇指,夸奖道“挑得真好,外焦里嫩,非常棒。”
“这个也是!”刘露指着那一大盘只剩骨头的西湖醋鱼。
“知道啦,也是你挑的嘛。”连花末都笑了起来。
“不是,这鱼是超超亲自去钓的,十渡冰钓,厉害吧?”刘露一只胳膊搭在超哥的肩上,得意洋洋。
“这么说来,鱼是超哥钓的,也是人家处理的呗,最后还是他下厨炖的,跟你有啥关系?”言西挑明了说。
“怎么没关系?”刘露不服气了,噘着嘴回应,“姐夫,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
军功章有他的一半,当然也有我的一半啦!
鱼呢是他钓的,也是他杀的,还是他炖的。
但锅是我的呀,没我的锅,他用手捧着给你们做呀?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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