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末抄着手,狐疑的望着他。
丈母娘使劲对着花末挤眉弄眼,让她别多管闲事。
罗队走到灶台旁边,超哥自觉的往旁边让了两步,专注的指着锅里的鱼说:“这西湖醋鱼我都做了多少回了,怎么可能做错?
是这样搁小火里一直咕嘟着,没毛病吧?”
罗队用铲子在锅里象征性的扎了扎,便放了回去,点头说:“没毛病,别听他瞎说,根本没糊,继续弄吧。”
按照正常逻辑,一个男人,自己女朋友不在跟前,而此时身边就站着一个百年不遇的美女,两人还有一个现成的共同话题,是不是该扯扯闲篇?
“我就说嘛,要真糊了,我那闺女早就跑过来嗷嗷叫啦。
行啦,你就出去歇着吧,一会儿这鱼就算不地道也给我憋着,客随主便,OK?”超哥再次反人类的把罗队撵出厨房。
简直不可理喻!
“喂,超哥,机会难得,让美女多指点你一会儿呗。”言西扒着门,偏不给罗队让道。
“你行你来!不然就别逼逼,做条鱼而已,你在旁边叭叭个没完了,老言,你今天很不对劲啊!”超哥觉得反常的人是言西。
得了,可能超哥的脑子进了油烟,暂时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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