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放心,我已经把手底下的兄弟都散出去收风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到了临别的时候,烟瘾大发的飞爷终于可以放心来一根了,手指不自觉的向兜里摸去。
言西拍拍飞爷的胳膊,充满感激的点点头。
又问服务员找了个打包袋,把桌上的筷子和银针全装好,清点完毕后放回自己的袋子里。
花末替他拎着袋子,他抱着瞌睡中的珍珠,带丈母娘走出巷子,打车回家。
回家把银器洗得干干净净,再看珍珠,都已经打呼噜啰。
睡前故事?呵呵,下次吧。
花末把珍珠抱到床上,小心翼翼的给娃换了睡衣,盖了一件薄薄的被子,关上床头灯,一个劲儿的往言西怀里钻。
“咋了?冷么?”他搂着媳妇儿,低声问道。
“不是。”
“那你挤啥?”
“我是想跟你说说话。”
噢?她要说说话?这可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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