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落地的瞬间,就是飞爷接住的他。
如此一想,飞爷的出现确实有点过于恰到好处了。
他内心很矛盾,一边不停说服自己相信兄弟,一边如排山倒海般的理性却要压得他面对事实,磕磕巴巴的说道:“他,他,他那天是去领工牌。
我和欧阳的公司就在楼上,是我叫他去的。
领完工牌,在附近顺便逛逛,吃个晚饭,正好遇到有人打架,不奇怪吧?”
嘴上说着不奇怪,心里却早已经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诡异。
“走,咱们回去先别说这事,看看他会不会露出马脚。”罗队拽着他的衣服,径直往巷子走去。
“请注意你的措辞,不是露出马脚,是看看有没有反常的地方。”他极力维护着兄弟的声誉。
他满头大汗的回到餐桌,欧阳正在向花末敬酒。
珍珠自己坐了一个板凳,慢条斯理的吃着鱼豆腐。
飞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跟丈母娘一杯又一杯的喝着,两人把酒言欢谈笑风生。
他跟罗队对视一眼,小声说:“不会是他,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哥!”欧阳装了一满杯,站起来扶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大声问道,“你怎么去那么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