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今晚的这顿饭就显得弥足珍贵。
留他自己在帝都对抗看不见的恶势力,说句不好听的,能不能回家过年还是一个问号。
大家神情凝重起来。
罗队埋着头,抿着嘴唇,搓着衣兜里的符袋和佩奇。
飞爷握着酒杯,叹了口气。
花末的眉毛拧成了麻花,欲言又止。
丈母娘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抄起手道:“简直是无法无天!
走什么走?
明天就让你老爸飞过来!
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他们!”
“妈咪,”他走过去捏着花末的肩膀对丈母娘说,“没多大点事儿。
老爸还管罗警官叫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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