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应该还在上海吧?”曾总以为他是职场菜鸟,苦口婆心的教育一番。
“呼……”言西吹了一口气,顿了两秒,接着说,“他是在上海,我让他打飞的过来。尽管暂时没说一定过来,不过放心,他不敢不来。”
不敢不来?一个小副处讲出这四个字,是有点贻笑大方。
“言处,你不会是搬出方总或者韦处的名义强压朋总吧?
没用的。
朋总这个人脾气很不好,我们前期也是费了不少劲,才跟他建立的沟通。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方总亲自去请,都未必请得动呢。
当然,如果搬出韦处可能好使。
但是韦处恐怕也不喜欢有人狐假虎威吧?
要不,咱一块儿去趟上海,拜访一下朋总?”曾总建议道。
“狐假虎威?哪儿用得着那么麻烦,我就是以个人名义要求他过来,等着吧,下午他敢不来,他这个副总裁也就不用当了。”他放下豪言壮语,撂了电话。
刚放好,嘟嘟嘟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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