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没事干,就去楼里的医务室去把肾里的石头摘了。”她依旧叉着腰,扬起高傲的下巴。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我去把肾给摘了,虽说我现在是穷光蛋,但还不至于卖肾过日子。
医务室就不必去了,大夫们这会儿可没工夫搭理我们。”他伸了个懒腰,进屋直接卧在床上,打开电视翻起来。
花末听到这句,捋出了一点点有用信息,大夫们这会儿正在忙活些要紧事。
而他又是怎么晓得的呢?
除非这事就是他安排的!
她就像被喂了一颗定心丸,不再大吵大闹,换回之前的衣服,安静地坐到床边,呆滞地看着电视,脑袋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想不想看着你的楼上新闻?”他瞅着她,笑眯眯的问道。
“啥?啥楼?”她恍恍惚惚的答道。
“你的十八栋写字楼呀?等着,今晚会有大新闻!”他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哦。”她似乎没啥兴趣,还在思索大夫们到底在忙活些啥的事。
“喂,”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啥呢?怎么傻了?他家的浴室超大,要不要我给你搓搓背?”
“好的。”她听到浴室二字,不由自主的开始解衣服扣子,解了两三颗以后突然反应过来,“啥玩意儿?搓背?滚一边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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