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妈抢过剩下的半瓶奶,紧紧抱在胸前,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哭得老伤心了:“哎呀!我不纯洁了!我不纯洁了呀!”
晗晗迷迷糊糊趴在床上,听到她的哭声,只是呵呵哼了一声。
言西则快把脑袋都要挠炸了,遥想当年自己连珍珠的口粮都没抢过,如今却……
晚节不保啊!
但是又真的挺好喝呀!比特仑苏还要好喝十几倍!
要是他能有这功能,肯定没事就自取其乳。
既罪恶,又渴望,心里怪怪的,脑袋里嗡嗡的。
“别哭了,我错了,我会负责的。”他脑子一乱,说的也不知道是啥乱七八糟的话。
负责?需要他负什么责?不如付钱!
樊妈流着眼泪,着急的把他推出门外,嘭的一声关上门。
也好,就让时间冲淡彼此的伤口吧。
他来到自己的豪华单间,在屋里焦灼的走了两圈,突然想起充电器和刮胡刀还在晗晗的箱子里。
可是晗晗已经几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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